“今年,我爸妈回来吗。”
谢时眠干涩道,“花芝呢,”
柯容哑然,“也不回来。”
谢时眠嗯了一声,看着窗外不说话。
柯容安慰道,“花芝回不回来也无所谓,她那么忙……”
谢时眠楞了一下,心想确实是这样。
前两年花芝也回来过,匆匆见了一面然后就走了。
谢时眠甚至都没有见到花芝的正面……
这些年,谢时眠几乎都是熬过发病期,没有使用花芝寄过来的解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时眠的头疼稍微缓解了一些。
变得不用酒精和止疼药,也能够冷静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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