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三远压低嗓音,解释:“都是跟我的本家兄弟合办的。但他们都不是生意人,不懂做生意,我钱投下去,总是收不到效益。几家店,不管是饭馆还是面馆,都先后亏空了。这生意啊,还得可靠的人帮忙干活,不然根本赚不到钱。”

        



        “那是!”薛凌解释:“不是可靠的人,怎么能信得过。生意还是得自己看顾,或自己信得过的人看顾。当然,这还得因人而异。比如你我,咱们之前压根不认识,透过我爸爸连接了这一条线,最终你信我,我信你,咱们工厂办下去大半年,盈利算是非常丰厚。”

        



        “对。”郑三远微笑道:“正是这个理。小薛啊,你跟你爸爸其实很像,都是儒雅的商人。我啊,粗人出身,就只懂得蛮干用力。”

        



        “这话就太谦虚了啊!”薛凌笑道:“我和爸爸常常赞你工作能力强,如果没你看着厂子,那我怎么敢放心南下。”

        



        如果不是他为人信得过,那地方又是自家投资的厂子,自家的地。加上老爸就在一旁,时不时过去帮忙看顾,不然她哪里敢将自己好不容易赚的钱全部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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