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自回家后,还没有机会能去拜访郑三远,好不容易自己走路利索些,精神好一些,便想过去看一看,因为心里总惦记着他的病情。
老爸说,郑三远最近已经开始能慢慢挪步,昨天已经能走十来步,算是很大的进步。
他本不是腿脚受伤,也不是大脑出了事,下半身的神经都好好,只是心脏过度受损,虚弱得只能瘫痪卧床。
随着他心脏的慢慢恢复,身体只要加以锻炼,必定能自己走动。
尽管听了好消息,也知道他在一点点恢复,但看到的那一刻,她仍忍不住红了眼睛。
郑三远瘦了许多,脑袋上的发丝稀疏灰白,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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