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虹愣住了,也安静了。

        



        薛凌低声:“郑叔有家不能回,几个孩子送去学校,一个人住在办公室里。他头发大把大把掉,剩下的都成了白发。两个厂子的盈利都被他抽走去给你还债,差点儿就运转不过来。不仅这样,他现在还背负三十多万的债,都是借了替你还债的。他晕倒在路边,是我送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的情况非常危急,不做手术可能很快就活不了。心脏手术的费用高达好几万,可他身边连几百块也拿不出来。”

        



        唐虹垂下眼眸,眼睛红了。

        



        薛凌低声:“我爸赶到后,帮他垫付了医药费。医生让家属签字,可惜他的老父母亲都不在帝都,远在千里之外。几个孩子都在学校。我爱人去你家找了你五六趟,可你都不在。邻居说你肯定去赌了,我们不知道去哪儿可以找。最后,我爸假装是郑叔的哥哥,签字让他上了手术台。”

        



        唐虹哽咽:“我……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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