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气笑了,反问:“有钱是我们的家事,本来就跟你们无关。她开的轿车是我们家最便宜的,我看不出哪里在显摆。谁出门不用交通工具?有钱的开轿车,没钱的坐公车骑自行车,大家凭能力来生活,她又没偷又没抢,犯的是哪门子的错?荣华商城的套房是她丈夫买的,她丈夫有钱,难道也是她的错?她去医院看病,她的小叔子是留洋海外的医学研究生,是人民医院的领头医生。小叔找来好同事给嫂子帮忙看病,哪里来的浪费社会资源?医生不是给人家看病的?啊?”
主任支支吾吾:“她一个小职工开豪车,上头主任都还没轿车呢!她还衣着华丽,花钱大手大脚!作风太奢靡!”
程天芳擦着泪水,哽咽:“我在单位中午吃一餐,饭菜都跟你们一样。其他时候都没花钱的地方,你们怎么知道我花钱大手大脚?我是新人,工资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低,我哪里敢大手大脚?”
薛衡气炸了,大声:“我看你们是故意找茬!想要批评我爱人,就胡乱找借口!你们这是明白着故意的!”
“哎哎哎!”一个女职工跳了起来,尖声:“什么叫故意的?!你们可别乱说啊!她一个小职工,主任要给她一个小批评还不行啊?哪来那么多的矫情!她整天吃好穿好开豪车,这还不算作风奢靡?幸好是现在经济好了,门第观念没了,这要是搁以前,你早就被叫去牛棚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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