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子凑了过来,搀扶住老人,微笑道:“我妈她年纪大了,很想念荣城这边,总念叨说要回来住。我们都是荣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老人家有落叶归根的想法,我做子女也很理解。”

        



        薛凌忍不住问:“你们在松明路……不还有两套房子吗?”

        



        “都塌了。”斯文男子叹气解释:“前年年底楼上闹火灾,不小心蔓延下来,火势控制不住,把我们的屋顶都给烧塌了。屋顶没了,屋子里的东西也都保不住。我在上京城很忙,也腾不出手来翻新老房子,后来跟我妈商量了,将它们卖给我的姨妈。姨妈已经重建了房子,一家子现在都住在那里。我妈如今想回荣城住,我打算将当初卖的钱给她买一套房住。得有电梯才行,老人家已经爬不动楼梯了。”

        



        薛凌想起住在那里的时光,一时感慨颇多。

        



        “那房子住起来蛮好的。我们当时刚来荣城,没地方落脚,便向老太太租了那套新的。后来租金都是我爱人汇给老太太,直到最后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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