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澜却仍是心情很不好,对薛凌道:“凌凌,你是自家人,不是外人,我也不用对你藏着掖着。那洋女人确实很不像话。我们家的人都是温和敦厚的人,也都不是小气的人,能过得去能忍的事情,我们都不会斤斤计较,揪住不放。只是那洋女人——真真实实很过分!”

        



        薛凌只好顺势问:“怎么个过分法?”

        



        薛之澜解释:“她懒,而且不是普通的懒。她换的衣服随手丢,几天甚至十几天都不清洗,都得靠阿桓有空去帮她打理收拾。她住进来以后,从没扫过一次地,拖过一天地,还嫌弃说什么家里没铺地毯,天天都得打扫很麻烦。她就连去厨房煮个水都懒得动,每天窝在沙发上,指挥阿桓干这个干那个。阿桓工作一天到家,多半时候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薛凌苦笑:“这就有点儿夸张了,怎么会懒成这样啊!”

        



        “我的公寓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薛衡解释:“自打他们来了以后,目前一次也没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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