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薛三伯道:“我只会教导甚至是打骂自个家的儿子。儿媳妇我是不能说,也不会说上一句的。人啊,隔了一种血脉亲,如果有了嫌隙,想要和好就难了。因为有那个心结,知道不?”

        



        “知道。”薛凌附和点头,“我偶尔跟我婆婆有一些意见不合,我从不主动讲,都是让阿源悄悄去处理。我妈骂我说我,我转个身可能就忘了。如果是我婆婆骂我,那我指不定会当场生气,心里头肯定会委屈难受。”

        



        “就是这个理。”三伯微微一笑,道:“凌凌聪明,懂得这样去处理。这家庭相处之道,也是有一大堆要去注意的地方。唉……人生处处皆学问,有太多太多要学了。”

        



        薛凌搓了搓指尖,低声:“三伯您算很好的了。您有自个的退休金,不用伸手向儿女们要钱,但凭这一点,很多老人就比不得你。您想啊,如果您得三餐依靠晚辈们,腰板还能跟现在这么硬朗笔直?可能吗?”

        



        “不可能!”三伯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这句话太有道理了,就是家里头也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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