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苦笑摇头:“真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经!”
“不是。”程天源温声:“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山越赌输以后,厂子也没烧没了。可能是没什么大本钱,做起生意缚手缚脚,所以也没赚得了多少钱。现在老父亲病了,兄弟姐妹又一向都靠着他。贫穷夫妻百事哀,偶尔就算不吵,心里也是烦躁得很。”
薛凌叹气:“陈姐摊上山越这么一家子,也是挺惨的。她被她婆婆下药后,她发誓不再搭理他们,也不许山越跟他们来往。但山越耐不住老父亲和老母亲的哭诉,只好偷偷救济他们。时日久远,陈姐怎么可能没发现。每次一发现,就得吵上一架,大吵加小吵,弄得家无宁日。以前经济好,那还说得过去。现在经济不行,怎么可能不吵?”
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真的是磕磕碰碰。以前有钱的时候,折腾着要孩子。
孩子没要成,婚反倒是离了。离了以后却发现怀上了孩子,只好赶紧复婚照顾孩子。
后来回南岛捣鼓造纸厂,也是麻烦事一大堆。好不容易钱赚到了,陈姐却被婆婆下毒,差点儿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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