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乖乖照做,道:“你看,你老婆去睡觉,你在做准备年夜饭。你看看我,老婆上班去,我留家里孤单一人。关键是她就算下班,也是不理我。我离家出走好几天了,她连正眼瞧我一下,担心我一下,问我一声都没有。唉……突然发现我这个奴隶真的挺惨的。”

        



        程天源反问:“奴隶如果能不惨,那就不叫‘奴隶’了,对吧?”

        



        某“奴隶”薛衡撇撇嘴,绕开这个让他郁闷的话题。

        



        “大哥,这次去m国快则半个月,慢的话可能是二十来天。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老同学,耗了好多花费,也定了下榻的酒店。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技术,不然估计凌凌是舍不得回来的。”

        



        程天源摇头:“除非有钱赚,而且是很好赚,不然她肯定转身就回来。”

        



        薛衡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那个赚头很大!主要是咱们没人家的技术,那叫一个贵。如果咱们有技术,便宜生产,便宜卖出,很快就能打开销路。凌凌是希望买断技术,可我朋友问了,人家立刻摇头,嘴巴硬得很。我们带去的师傅,毕竟不是最内行最在行的,估计也是有些悬。我担心凌凌想要跟人家死磕,非要买下技术不可。你也知道,凌凌那家伙豪气得很!她是绝对敢一掷千金的,你知不知道?真怕人家狮子大开口,你老婆却又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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