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桓解释:“他让我帮忙找,还让我去参股。他在南方已经有一家厂了,利润非常丰厚。一来想借助我在帝都医学界的关系,二来则是想要招呼老朋友,所以给我一个大机会。可惜……我现在手头没什么资金。姐,你认识的人多,帮忙打听有没有厂房要租,尽量要几十亩以上的。”

        



        “有。”薛凌笑道:“不用找,城郊就有一个——我家的。”

        



        薛桓惊讶挑眉,问:“哪里的?”

        



        薛凌解释:“十几年前我爸觉得服装厂的生意很好,于是找多两块地,建了两个分厂。第二分厂一直是你哥在料理。后来第三分厂实在忙不过来,我爸便听了我的建议,把机器搬去总厂,将厂房租出去。那块地是在我的名下,所以当初签约的时候是我去签的。下个月初租期就到了,对方不打算续租,我又要加租金,双方谈不拢,所以他们已经在开始搬东西。”

        



        当初的合约一签就是十年,这十年里她从没涨过一分钱租金。但这十年来,帝都的地价和房价涨了两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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