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上床后就偷偷哭,悄悄抹眼泪,甚至还埋怨我和他妈只爱弟弟,不爱她了。我听完就笑了,站在小床边陪着她,直到她睡沉才敢走开。一转眼,她已经亭亭玉立,可她现在哭的时候,我这个父亲的站在床边,她就赶忙擦干眼泪,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哪里肯再将心事说给我听。”
薛凌温声:“那是因为她长大了。”
郑三远看着欢喜咿呀“说话”的小欣,低低笑了。
“是啊!巴不得他们长大,快点儿长大,但长大后的烦恼太多,做父母的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啊!”
小欣胖嘟嘟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脸,甚至还要去抓郑三远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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