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庭那边。”
上庭是沉可最大的对家,也比沉可的酒吧开的久,在沉可没来之前,上庭就是权贵们的宵金窝。
归根到底就是抢了别人生意。
江问渔也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上庭现在背后是谁打听清楚了么?”
“听说上庭的老板最近结识了………”她用嘴型比了一下,江问渔一瞬间就明白了。
只是她反而露出了不屑,“呵呵呵那又如何?这里是燕市,可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天高皇帝远。”
江问渔那种不屑的表情让沉可感动了一下。
“问渔你不要为了我……….”
“谁说我要去帮你得罪那些人了?”
“啊?”
果然人是不能自我感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