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想要最后和你说说话。”
床上的秦洋的手紧紧的握着护栏,好像江问渔说出来一句拒绝的话这个人最后的一点精力就要被耗光了一样。
那或许是他最后的一点支撑了。
见到江问渔,和江问渔说点话,已经是他最后的妄想了。
江问渔抿抿唇,“给他吧。”
江问渔再诸多风暴之中忽然学习到了尊重生命,秦洋着实是可恶,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的生命就要流失了。
他要死了。
年轻的生命既然消失了。
江问渔的同意换回了这个男人的一点生命力。
他的声音哑的不行,几乎是要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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