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密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萧雪河将手轻轻搭在谢云阑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云阑,看来我们必须回去了。”

        “嗯。”谢云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靖安侯府的冤屈一日不昭雪,我便一日不得安宁。耶律枭狼子野心,若任其在大晟搅弄风云,恐非国家之福。”

        “好,那我们便回去,会一会这个耶律枭,也彻底查清当年的真相。”萧雪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虽然他已厌倦了朝堂的尔虞我诈,但为了谢云阑,为了当年的公道,他不介意再入这潭浑水。

        两人在密室中仔细商议着返回大晟的计划。考虑到萧雪河目前的身体状况,他们决定走相对稳妥的路线,同时也要避开耶律枭可能的眼线。谢云阑提出,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耶律枭对自己那点“旧情”或者说“兴趣”,在关键时刻可能会成为意想不到的助力。

        萧雪河闻言,眉头微蹙,他自然不愿谢云阑再与耶律枭那种人虚与委蛇,但他也明白,有些时候,非常手段是必要的。

        “云阑,切记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萧雪河叮嘱道。

        “师尊放心,弟子省得。”谢云阑露出一个让萧雪河安心的笑容。

        计议已定,两人决定明日便启程。返回大晟的前一夜,卧房内的气氛虽然不像之前那般旖旎,却也充满了别样的缱绻与不舍。明日一别剑庐,再回来时,不知会是何种光景。

        夜深人静,窗外月色如银。萧雪河将谢云阑紧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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