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半步,反应过来后,她恼得气红了脸,“好好好,真是好得很。你大了,翅膀也硬了。”
她表情扭曲,眼看着是又要胡搅蛮缠一番。
宋琰清没有耐心再听对方那番不讲道理的说教,直接开口打断了,“现在祈安不离开鼎瑞也行,我原本想交给她的那家公司反正以后她永远都别再想要了。”
“而至于鼎瑞。”宋琰清一字一顿:“那原本就是我妈妈的心血,即便她不让,我也会亲手夺回来。”
这些小偷偷走了妈妈的东西,然后再用它去伤害自己心里最为珍贵的人——宋琰清仰头望着满天繁星,周身的气压几乎要结成了冰。
郑意礼准备回房休息时,看见了宋琰清驱车回来。
女人脸上的表情很黯然,浑身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凄哀。郑意礼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宋琰清,她看起来脆脆弱弱的,心好像早已在宋家被撕碎成了无数片。
想起季女士曾经透露过的那些信息,郑意礼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下了楼。她身上裹了件披肩,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轿车前,伸手轻轻地扣了扣车窗。
宋琰清回神,抬起头来。
目光映入对方略带关心和担忧的素脸后,她牵强地扬起了一抹笑,降下车窗,“怎么了?”
“你在这里坐了好久了。”郑意礼斟酌着言语,十分谨慎地说:“怎么还不回家休息?现在马上快十二点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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