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杀戮,恶念,没有丝毫理智。
方方惨白着脸和它对视,额头上全是冷汗,已经强弩之末,她净化不了这些恶意,太多了。
齐岂也是浑身紧绷,满脸的戒备,符纸全拿出来捏在手上,他心跳得很快,胸腔快要爆炸,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邪灵,感受到了两者之间实力上的悬殊。
好在蟾蜍没有下一步动作,短暂的露面过后,又闭上眼睛,潜入湖底,好像只是单纯地被一些小动静被吵醒,浮上来看看。
四周静悄悄,湖底的蟾蜍又陷入了深眠,岸上的青蛙们一动不动,直到湖面再无一点波澜时,才从趴伏的状态中起来,老青蛙来到路与他们跟前,浑浊不清的双眼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当它的视线落在路与手上时,眼神微微一亮,很快这个异常又被隐藏,它招来几只青蛙,用眼神示意。
很快,路与他们就被带到了天坑上,又是那口神秘的大锅和花坛,这一次它们全体出动,将四人层层围困在里面,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再一次被粘液毒倒的四人浑身发软,使不上劲,想跑也跑不了。
“咋办?那只大蟾蜍我们恐怕打不过啊。”齐岂仍然心有余悸,有气无力地说。
方方的唇色发白,不太好受,她的能力特殊,没了禁制的湖底就像一个黑洞,源源不断的恶意无孔不入地在侵蚀她的每一根神经。
强忍不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能感觉得到,它是纯粹的恶,不知道那些青蛙跟它做了什么交易,但是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板上钉钉的猎物。”
“恐怕咱们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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