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希望寄托到那条银色的挂坠上。
她听队长说过,好像是什么家传的宝物,应该有点厉害的吧。
路与摸摸脖子上的挂坠,不确定地开口,“从别墅出来之后,它除了能让我见鬼之外好像没发挥过别的什么作用了。”
路与:“从我们出现在岛上,也没见过它有反应。”
方方收回目光,失落道:“啊……这样啊。”
“等一下,你手上那是?”
方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路与的手。
路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淡红色的成片的细小血洞悄悄浮现在他的手背上,顺着小臂一路蔓延向上,随着而来的还有滔天的灼热痒意,像是伤口刚长好结痂又狠狠抠掉的痛痒,越痛越痒!
路与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在小臂上挠出了几道血痕,几乎是潜意识的行为,齐岂和方方这一次反应及时,两个人迅速扑上来把路与按住,捞起旁边的藤蔓,行云流水地将他进行五花大绑。
在齐岂准备手起刀落,敲晕路与的时候,路与强忍着难言的痛意,叫住了齐岂。
路与没晕成,他闭着眼睛,把痛哼的声音压在喉间,硬生生地扛过了那一阵剧痛,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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