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又问:“是不该存在的人吗?”

        女人敛起笑容,眼神冰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路与,没有出声。

        路与注意到她眼里转瞬即逝的巨大恨意,心下一惊,这恨意是对着自己散发的。

        她为什么会恨他

        很矛盾,从旗袍女人之前的表现来看,她对于他们闯入房子的态度是中立的,至少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敌意。

        但是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盯死。

        路与仔细回想自己的话,第一句女人的态度还很好。

        第二句……

        不该存在的人!

        对于女人来说,有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而自己对于某个人来说,也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