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身上带着药,给时桥喂了两粒。

        等了一会,时桥才悠悠转醒,整个人呆呆的,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在无声地哭。

        余礼眉头紧蹙,试探性地问他还记不得之前的事。

        时桥充耳不闻,怯弱地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人。

        他的情况很不对劲。

        “时桥。”路与在旁边轻声开口叫他的名字。

        时桥微微抬眼,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

        “你还记得我吗?”

        时桥的视线对上面前的一具骷髅,心里有点害怕,他想扭过头不去看它,却发现路与的声音就是从骷髅身上传来的。

        “路哥”时桥的声音十分虚弱,他有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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