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眼里的不屑被一抹凝重取代。

        正常人闯入祂的咒印,不出一秒就会触发禁制被炎火灼烧干净,然而眼前这个人只受了伤,居然还能行动。

        祂的声音粗粝晦涩,“你做了什么?”

        路与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太阳穴滑落下去,眼神轻睨,挑衅般看着那只眼珠,“你猜。”

        没了怪物血液的注入,咒印上的符文的光暗淡下去,竟然有了消退的迹象。

        时桥面无表情地双手抓着几张大网,里面密密麻麻地装着扭动的怪物,在他的旁边还堆着一大堆被拢起来的怪物。

        “不自量力。”

        祂不想再拖下去,降临的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阻碍祂。

        低声轻喃,几句陌生的古老咒语在城内回荡,收到的指令的怪物们停下了攻击的行为,开始互相残杀。

        部分的怪物直接放弃抵抗,甘愿当成被献祭的那一方,为它们的王献出生命。

        一时间,情况急转直下,源源不断的血水涌入咒印中,暗淡的符文在这一刻起死回生,迸发出黑红的光,瞬间就攀升到了萧长玄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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