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玄面不改色,拿起来就开始挨个试。

        齐岂和时桥静静守在一旁,脸上全是担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萧长玄恐怕是连夜赶过来的,男人眼下一片青黑,疲惫感很重,连衣服上沾了落雪都没有在意。

        法器的催动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往常他们用一个来找人,事后都会很虚弱,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不到一个小时,萧长玄竟然试完了所有的法器。

        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一个法器有反应。

        明明是冬天,萧长玄的额间却如同身处酷暑天里,全是汗水。

        齐岂眼睁睁看着萧长玄面无表情地催动法器,没有反应就换下一个的果断和决绝,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越来越心惊。

        “还有吗?”

        男人扫过来的眼神幽深沉重,宛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死水,带有吞噬和侵略的未知危险性。

        被那双眼睛看着,莫名觉得头皮发麻,原本劝解的话被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齐岂磕磕巴巴回答问题:“没,没有了。”

        萧长玄的眼神移开之后,齐岂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老实说他有点被吓到了,这幅样子的萧长玄,他从来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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