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看都没看那食盒,就对曲水道:“把热汤放下吧,其他的依旧带回去。”
曲水站在那里徘徊不定,为了让姜霂霖多吃一些,只得犹豫着道:“三个月不进主食,你都瘦了……差不多、差不多就行了。”
姜霂霖猛地回头,目光似剑。
“父亲丧期,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
曲水立时跪在姜霂霖面前,低着头结巴道:“太卜大人,太卜大人……即便是大人丧期,将军也不能不吃不喝啊!如此下去,身子怎能受得住!”
姜霂霖拧着眉头盯着曲水:“什么又叫即便是父亲丧期?”
“曲水没有,曲水没有!”曲水连连摇头。
“没有什么?”姜霂霖顿了顿,沉声问道,“你知道你的话漏洞百出吗?你是否清楚,就你刚刚说的这些话,就足以让我对你动了杀心。”
“曲水明白,可曲水只是想让您吃些东西!无意要说出什么事情!”
“你说,尽管说。”
曲水伏首在地:“将军、将军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您这模样已经让外人相信了太卜大人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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