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的脸色极为难看:“兄长,方才是如月失礼了,如月知错。如月之前做了件糊涂事,将军这才如此恼怒如月。是如月的错,夫君只是还未消气罢了。”
卢月低眉顺眼地赔着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姜霂霖再冷着脸就有些不妥了。
她知道,卢月是个会审时度势,做出妥协的聪明女人。
“你是怎么来的?”终于,姜霂霖言辞不再那么严厉。
“如月是得了圣命,带着皇上的信笺来的。如月自己不敢擅自给夫君添麻烦的。”
姜霂霖拧着眉头看了眼兄长:“这么快?”
姜亦寒的眼神黯淡下去。
“兄长怎么了?”卢月又是一眼看了出来。
姜霂霖直接伸手去要信笺:“皇上的传信拿来。”
卢月心中纵然是万分委屈,在姜霂霖面前也只能忍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