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烟的那条小臂,纹身图案清晰刺眼,气质带感又掺了欲。
她再熟悉不过。
忍不住默默想,也不怕冷。
凌晨十二点,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北方凛冽,呼啸而过,整片天地只剩下灰白色与黑色,万物似乎都陷入沉寂,他在室外这样这样坐着,显得极为苍凉阴沉。
一根烟燃尽,他摁灭,对上她深沉的目光,开口:“出来,泡温泉。”
井夏末起身去找浴袍,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口吻,几乎全是命令式,不带商量的。
房间里特意不让酒店员工进来打扫,浴袍跟浴巾都是昨夜用过的,井夏末都分不清哪一件弄上了两人的液体,但也只有他的,不会被她嫌弃。
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结婚对象不是他,换成别的任何一个男人,舌吻,做,把那玩意弄到她身上,里面,再或者…口,会被她抵触成什么样。
她没试过,只是隐隐感觉,仿佛只能接受和他。
表面看,有些玩法是他强制性的,但她内心其实丝毫不反感,甚至还会被激起更明显的y望。
随便找了件裹住身子,松散系上,就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