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每被tian满一寸,心口的位置,就多一分虚无的空荡感。
双臂撑地的时间久了以后,手腕渐渐有些发酸,还被石子硌出了红印子,她索性直接躺下去,把背部都搁在冰冷坚硬的台子上,迷蒙地望着漆黑阴沉的冬季夜空,无限沉寂中,连星星的微光都没有。
分神地问,“冷不冷?”
“不冷…”
她甚至还有些热,脸颊很红,脖颈出了层薄薄的汗,几缕发丝黏在侧面,眼神雾蒙蒙,嘴里更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只能发出他最喜欢的动静。
但左燃还是担心她在地上待久了容易着凉,停下来,把人捞起来,继续放入温泉池中。
酒店没开多久,设施都挺新,这间房还是他特意选过,池子没被其他人用过,泉水也是新鲜干净的,如果是在很多人泡过的公共温泉里,两人都会嫌弃不卫生。
她眼前不断模糊重影,甚至听到了远处天空中烟花炸开的声音,接连爆开,划破阴沉寂静的冬夜,火花极快消失,只有十几秒。
临近年关,这几天凌晨偶尔有在人烟稀少偏离市区的地方放,但不密集。
轻啊了声,被他惩罚性地咬了下,但不疼,思绪重新被拉回来,他口吻冷淡又恶劣地命令道,“叫老公。”
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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