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后者,并不反感,但她会不由自主地担心。
左燃痞笑了下,懒声说,“只有我老婆才能管我,你是我老婆么。”
她无声垂下眸,心口空荡荡没有一丝实感。
想起分手后又复合的那年,失而复得爱得要死要活的时候,给他提的要求,戒烟,戒酒,戒飙车,当时是做到了。
那些想追他的那些女孩,大多图钱,图他长得帅身材好,出去玩,如果看到他喝酒,会帮他倒,甚至是陪着一起喝,然后再递烟,贴心地打火点燃。
只有她是扔掉烟的那个人。
左燃:“真要去相亲?”
她神情很认真,坦诚道,“嗯,早晚的事。”
被翻来覆去折腾这么两次,她有点身心俱疲,没了挑衅跟玩闹的心思。
从室内做到室外,时间都不短,估计有露天的原因,在外面这次他还很投入,几乎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可能跟野、、战有点像,网上出过一个统计数据,一半以上的男人有这方面的情结。
姜韵被她拖了快三年了,今年不论如何,都会强迫她去见见那几位适合结婚的靠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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