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撒起慌,“我摔疼了不行吗。”
“哪儿疼?”
“腰。”
她慢吞吞爬起来,装模作样揉了下,“你背我回去吧。”
他轻声哼笑,慢悠悠地说:“这会儿不疏远我了?”
扣住她肩膀,微微欠身,低声道:“用得到的时候是哥,用不到的时候是什么,嗯?”
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分。
井夏末随着他的步子往后退,单薄的后背抵上坚硬的墙面。
面前的这具身体带有不经意的压迫感,和热度。
心跳逐渐不受控制。
故作淡定道:“你这么在乎我?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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