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燃也没问,自个儿从边上搬了个椅子到两人旁边,表情淡定地坐下,懒散地抬着二郎腿,就这么看了两人几分钟。
江敬遥真的忍不住笑了,自来熟地说道:“不是兄弟,干什么呢这是,虽然你没出声打扰我们,但是你这样太有压迫感了,跟来监督似的,影响你妹啊。”
“我们这是正经学乐器的地方,”
江敬遥为了让他放心,“起身去桌子上拿了几张单子过来给他,看看,二十节课的话差不多九千。”
左燃:“她交钱了?”
据他所知,婶子根本没同意井夏末学跟音乐有关的。
觉得没用处,这一年开始学的话对高考帮助不大,打算等到大学后再让她选自己喜欢的,那时候空余时间更多。
井夏末不开心地说:“没有啊,我现在哪来的钱,还得吃饭用呢,江敬遥跟我很聊得来,免费教我点,正好今天周末。”
看到自己这哥今天穿了双好几千的球鞋,主意突然打到他身上。
眼神期待地道:“诶对了哥,要不你给我交钱吧,我妈高中是不可能同意了,跟她商量两次都不行,爷爷奶奶更不可能,都有点固执。”
左燃这点钱倒是有,但觉得行不通,“你要是偷偷来上课,早晚得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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