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回到家太晚。
除了井夏末,最后就剩下一个女生,还好心地过来拍了拍她,想把她叫起来
她依旧没起身。
感觉楼道里还时不时传来其他班男生打闹的声音,前后门都开着,动静不小,应该不是很晚,随便回了女生几句,“一会就走…”
随后女生放心地把教室前面的灯和门关上,给她留了后面的。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痛快十足,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凌晨十二点。
左燃这时候刚从隔壁市到家,没听见她屋里的动静,以为早早睡下了,正准备冲澡的时候,接到那混蛋妹妹的电话,还有点诧异。
井夏末慢吞吞从自己酸痛的双臂上抬头的时候,差点以为还在梦里。
眼睛半睁,还没适应光线,轻轻揉着泛酸的脖颈与肩颈,扫过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的教室,还有漆黑一片的走廊,感觉这场景忽然很陌生。
一看时间,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这个点,就算再磨叽的人也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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