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问:“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你自己说说,从你17岁到现在,八九年的时间,我有哪点对不起你?”
“你但凡能讲出来一条,算我输。”
她别开视线,讲不出来,但依旧不肯屈服,浑身一股叛逆的劲上来,唇舌被咬得发疼,反过来咬他的力气也不小,胸口不断起伏。
“我就错在对你太好,要什么给什么,不然你也不敢想扔就扔。”
他阴沉地盯她几秒,压抑着想弄死她的念头,猛地一松。
井夏末被那个吻弄得发软,没了他固定自己,猝不及防下滑,又撑住。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我?你这几年,应该也试过别人吧,都没有我好?”
一个“也”字,令他扯出个嘲讽凉薄的笑。
“你现在在我这儿,顶多就是个泄y工具,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怎么说也一块生活了两年多,是个人都做不到没发生过,咱俩没了床上关系,还有层兄妹关系。”
行,她点点头,眉眼恢复成冷情疏离的模样,发丝被吹乱,重新裹紧大衣,双臂搭起来抱在身前,倚在车身上。
视线朝远处放了几秒,空无一人的街道,黯黯的天色,泛着白雾的空气呼吸间满是清冷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