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这个,也不简单,枪都抵在胸口了还不怂,一点也不害怕。”
“狠人啊都是。”
“跟秦笙一起来的太子爷,背景不简单,不过,跟井夏末什么关系??”
“真够吓人的,妈的,吓死我了,劫后余生啊,草。”
“我以为就是个剧组的道具枪,用来吓唬人的,给小孩卖的玩具枪也都挺逼真,妈的结果动真格。”
“不能跟太子爷掺和这种玩命的场面,人家真是一点也不慌,我腿都吓软了。”
井夏末劝他:“咱俩都没受什么伤,走吧,回去吧。”
劝下来以后,发现双手上沾了好多鲜血,不是她的,也不是左燃的,估计是言朔的鼻血,手心冒了许多冷汗,黏糊糊满地感觉很不舒服,拖着发虚的身子去了卫生间清洗。
包厢内的这间,被不少人用过,马桶附近一堆呕吐物,喝酒喝多了吐的,估计不止一个人的,看着很脏。
井夏末打开门出来,聚在一的还没散掉,和她对视时,欲言又止起来,什么都没问,就李京屿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问:“你怎么样,受伤没,严不严重。”
“我没什么事儿,言朔当时失控了,本来在聊工作上的事,他吸这些东西,出事也是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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