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燃,他是真不怕死啊,一直挡在井夏末面前,也不躲。”
言朔把养胃粥嫌弃地扔一旁,“疼死老子了,换成别的流食,这个粥不行。”
秦笙没好气地说,“爱喝不喝。”
“给我倒杯水。”
“自己倒。”
病房里恰好没护工,都被请出去了,谈话内容有点敏感。
言朔烦躁地给助理打电话,语气喷火:“你是死在路上了吗???几个小时了还没到,你再不来,我都得康复了。”
“嘶……”伤口被撕扯,又疼得捂了下。
再次抱怨起来,“倒是没断片,你们真是怂死了,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能真开枪吗?”
“那玩意吸多了是有点副作用,昨天整个人都不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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