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舟听到这话心情很好,勾唇道,“就你这个作法,我本来懒得管你俩的破事儿。”
“不过呢,看在你说这句话的份上,顺手帮一下倒也行。”
左燃在两小时前,给他和郁宁打电话,发消息,问井夏末跑哪去了。
她不想让他知道,“别回他,你们就说出来玩了,没见过我。”
警告道:“你俩别当叛徒。”
郁宁把通讯录的记录给她看,“打了三个了,一个都不回吗,发个微信吧。”
井夏末小口吃着薯条,没食欲,胸口的窒闷依旧没消散,只要听到一丁点和他有关的信息,仿佛就要开始心悸,被无法形容的滋味折磨着。
到了挪威后,缓解了几分。
“他不用查也知道我在哪儿,估计就是想问咱们是不是一起出来的。”
“别理他了,直接拉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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