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都那么介意往事,谁都做不到当作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不管怎么纠缠都是两败俱伤,及时止损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井夏末心里默念了下这个词,及时止损…
在他表哥慢悠悠一本正经,从容不迫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不可否认,很有说服力,也极易让人产生信服感。
但她一想到就这么放手,就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缠绕,越是压抑,越适得其反。
陈淮舟问:“你想忘掉他吗。”
她很想用酒精麻痹神经,但奈何酒量不错,“想。”
“我其实是最好的人选,换成别人,他不会甘心,稍微威胁一番,那人就得打退堂鼓,但我怎么说也是他表哥。”
“我明白。”
不是没见识过。
其实沈牧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这之前,还有个程扬,只不过太久远了。
陈淮舟:“因旅途在一起的情侣挺多的,我不是随便的人,但你如果喜欢一夜情,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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