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觉得别再被打死了,债要不回来了。”
“里面的保安就摁着左燃,六个人吧,还都是练家子,不然他那个身手没问题。”
祁炎舟:“那够危险的,他爸妈和爷爷奶奶知道吗?”
“没说,他不让说。”
陈淮舟:“但是瞒不久,陈鸣这次不一定帮他瞒了。”
陈鸣也就是他的叔叔,也清楚表弟之前的事,同样是为了井夏末。
陈淮舟关心道:“左燃,伤得严重不严重?”
左燃神色阴沉地看他两秒,缓缓开口:“你说呢。”
陈淮舟淡定地坐下来,察觉到表弟已经发现什么,“伤口在哪,我看看。”
郁宁在沙发处听完,也来到病床跟前,观察这两人的神色,一个压抑着情绪,一个接近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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