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夏末抬眼看他一副压抑到极点又浑然不在乎的厌世样,整个人形容不出来的难受,眸子里的落寞一点点渐浓,反应了两秒钟,才慢慢有了知觉。
他说:“同样,我和什么人恋爱,什么人结婚,什么人上床,你也没权利管了。”
“这样公平。”
“公平。”
“滚吧,不然,等我反悔了,你就完了。”
井夏末出病房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惨白,没温度,失魂落魄,来的时候纯素颜,唇色也极其浅,反倒更像那个生病的人。
外面还是那几个人,都没离开,本来七嘴八舌地聊着天,眼见对峙结束了,人出来了,止住话头,视线纷纷投过来,有关心,有担忧,有无语。
郁宁上前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你解释了吗,用不用我和祁炎舟帮你跟他说,本来就没什么…”
她感到很累,淡淡道:“算了。”
“什么?”
池思芋也问:“什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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