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井夏末能把他惹成这样。
祁炎舟在开车,散漫地哼笑声,“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就是嘴上说说,气话罢了,”
“等过段时间,又得搞到一起,欲擒故纵而已。”
郁宁重复:“欲擒故纵,真的假的。”
“这办法肯定管用。”
郁宁回去后也开始忙工作了,去了别的城市拍摄,一个月没跟井夏末他们聚,不过手机上会联系,知道近况,感觉祁炎舟就是猜的。
发消息跟老公说:【也没见他俩有什么进展啊。】
【再过几天,井夏末说不定又谈了个新的男友,左燃还想他她主动,可能性小。】
【别急。】
【对了,你几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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