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左燃。”
他不搭理这些声音,在扯衬衫扣子,今天出来玩,从公司出来的,穿了件有点束缚感的衬衫,解开上面几颗扣子后,松垮了不少,玩世不恭又透着阴沉的气质。
沈牧跟他差不多高,体力上也不输,尽管干过一次架,也丝毫没退让的念头,同样被几个男生控制着不让冲动。
房间里男生多,力气大,都有眼力见,生生把这两人分开了,没让打起来。
萧珩安慰沈牧:“你别惹他了最近,他跟中邪了一样,被井夏末搞得特别容易发火。”
旁边会照顾人的女生帮他处理着伤口,被烟头烫伤,还是挺明显的。
沈牧嘶了声,懒得计较了。
她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气不满:“你到底还要闹几次?言朔的事过去了,差点出事,今天呢,你还想再受个伤?”
他很会找重点,“你担心我受伤?”
“我巴不得你被揍一顿。”
“你要是再敢跟他说一句话,就得被我操一晚上。”他在她耳边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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