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侧后方着站着,视线不由自主下挪,扫过这条像内裤的短裤。
他语气挺正经:“我觉得你这裤子,连蹲都没法蹲,不难受?”
她进了个球,回过身,感觉他眼神直白,轻佻,意味深长。
“不难受啊,而且很好看。”
左燃将人抱到桌子上,吻了下她嘴唇,“对不起,没忍住。”
他以为没机会接吻了。
“……”
她从没听他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今天罕见的说了一次,但怎么听都没丝毫的歉意。
反倒透着股痞坏,玩味。
他说:“下次别穿成这样在我跟前晃荡,哥真的忍不住。”
井夏末舔了下自己的唇,“你怎么像失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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