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夏末从台子上下来,没穿拖鞋,踩着水渍,想走快点,又担心滑倒。
一时半会还没能立马适应,这种程度的坦诚相待。
水流声连绵不断,才放到浴缸的三分之一。
井夏末重新调了下,想加快点速度,现在坐在里面,水位才刚到她小腹,没什么遮挡的感觉,多少有点不自在,但温度正好,不冷不热。
老宅二楼也有浴缸,但她之前觉得麻烦,不太喜欢用,气温高的时候,泡起来还容易头晕,冲个澡一半也就20分钟,方便不少。
井夏末侧对着他坐的,还往里边挪了点,给他腾出来一个位置,但等了半天没见他进来,偏过头,发现他那条破洞牛仔裤还没t,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从她解完皮带,拉完拉链以后,他就没再管过。
但,挺明显的。
她凝了几秒钟,左燃顺着直白的视线,也跟着低头瞥了眼,口吻轻佻,“想看?”
她抬眼对视,坐着的位置,要低上一截,“不能看?那我也不给你看了。”
“哥倒是挺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的。”
井夏末别开视线,呼吸发紧,去拿边上的洗发水,在手心挤了几泵,糊到自己乌黑的长发上,耳边是持续放水的水流声,还有他坐旁边的水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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