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前面两句,还听得她有点心怀愧疚,的确没付出过什么,但最后一句又很恼火。
“那也不行!你怎么能变得这么快!才隔了几天??就能和宁雨纯勾搭上,我要是不来,你俩是不是都准备在这儿上床了??”
左燃被推得下了个台阶,慢悠悠勾唇,语气有点欠:“那你觉得,我跟她,到哪一步了?”
井夏末知道他从对面便利店过来的,谁知道是去买什么了。
除了烟,不就是套了吗,电影院哪有卖这个的。
她下意识去摸他裤兜,灵活的手胡乱摸了一番。
左燃被摸得燥意上涌,啧了声,“你在大街上这么摸你哥,合适么,嗯?”
她又恼火地推他:“你到底有没有买避孕/套?”
乌黑长发淋了雨,被打得半湿,几缕发丝粘在脖颈皮肤上,肤色冷白,精致五官透露着委屈幽怨,眼睫眨动时还低落着水珠。
黑白分明的眼睛,像动物一样,所有情绪外露,干净又直接。
左燃冷淡地哼笑,“你怎么还委屈上了,咱俩到底谁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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