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空说话交流,仅是听着情不自禁的动静,也能知道湿吻的时候,对方有多爽。
三十秒过后,渐渐找到了点门路,太过激烈的话,唇还会分离一点,但舌头从始至终缠在一起。
井夏末这会儿也不躲了,张着唇,闭着眼睛,用鼻音发出的嗯哼声,带着喘,一声又一声,像饥渴的小动物似的。
听得他受不了。
他担心在这儿就把她给上了,说:“你怎么叫得跟发情的…”
脑子里在搜刮相似的动物,小狗不这样,小猫也不这样,还有什么…
井夏末也从没见过自己的这幅样子,呼吸还没平稳下来,“那还不都怪你?”
“真的。”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
“像被下药了一样。”
“……”
她要从礁石上跳下来,推他,“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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