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那些从蔷薇丛里长出的信勾了魂。”

        “我被莉莉勾了魂,这些信不过是一些迷情剂。”他自我认知异常清醒。

        “那个人又给你出了什么馊主意?”

        “那些馊主意都很有用,”詹姆回到开头,开始读第三遍,“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自信——毕业前我能获得莉莉的一个吻。”

        西里斯懒洋洋地拆开一袋巧克力蛙:“但愿不是摄魂怪的一个吻。”

        詹姆抬头:“你听说了那件事?”

        “谁能不知道呢?”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兹卡班快沦为食死徒的大本营了。”

        危险词语如夏日藤蔓,疯长在帷幕与旗帜间。现在就是在魔法部,也听不到如此骇人的言论了。

        “没那么夸张,西里斯。”卢平还保持冷静。

        “你真乐观,月亮脸。摄魂怪投靠伏地魔的打算,预言家日报瞒不住了。”

        “麻瓜研究课的教授离开了,魔药课的助教也逃走了。”

        “.s可能要取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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