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舟轻笑了一声,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那你最好,继续跟他保持距离。」

        他突然向前倾身,左手撑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距离近得让人不自在——像是有人在用优雅的姿态进行威胁。

        「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出现得太刚好,说的话太完美。他让人想相信,正因为那是他想你相信的。」

        苏浅缄往後缩了缩:「你这样说是不是太主观了?还是说——你有什麽不能说的事?」

        江棠舟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下头,似乎在斟酌该透露多少,然後压得更低声音说:「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

        「为什麽?」

        江棠舟的眼神变得深沉而Y郁,周遭的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

        「有些事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最近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里我Si了,而他就站在旁边,笑得就像是他亲手杀了我一样。」

        苏浅缄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