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会成为里世界又一次向现实世界跃迁的通道,为另外两人撬开一条生路。
这个计划在他脑中推演了无数遍,逻辑严密,挑不出错。
可是......他还是会怕啊。
消失,这两个字何其残酷。
恐惧R0UT上的疼痛还是轻了,他大概还是恐惧那种绝对的虚无。
再也感受不到她手心的温度,听不见她气呼呼喊“林叙白你给我站住”,而那个没有他的、所谓的“未来”......
他用力闭上眼,试图平复这种要掐断脖子的恐惧,感受它们化作cHa0水漫上口鼻。
值得吗?
他问自己。
然后,答案从心口那被孤独腐蚀出的虫洞里钻出来,根本不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