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所以称为“中国”,在于中国传统的农耕文明就是一种静止的文明,经年累月的在一个地方春种秋收,导致中国人习惯以“坐井观天”的思维方式思考问题,总以为自己居于“四方之中”。即便是周游列国的孔子,也未能逃脱这种桎梏。在《论语》中,只有“道不行,乘桴桴于海。”这么一句关于大海的陈述。孔子眼里,“乘桴桴于海”是最后的无奈选择。于是,在孟轲的理想主义仁学中,他又发挥出“万物皆备于我”的极端思维。中华文明的一个弊端在于,没有传统的个人自由至上,但在内心深处都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所以,才会诞生出“可说,不可说”等含混其词的朴素辩证。
反之,诞生于地中海的古希腊、罗马文化,以及14、15世纪的地理大发现,则标志欧洲文明是海洋X的开放文明。无论是克里特、伯罗奔尼撒、亚平宁半道;无论是米利都、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达伽马;无论是雅典城邦、亚历山大、凯撒、俾斯麦等,无不说明欧洲自古以来是以海洋为中心的。他们认知世界的方式是冒险的,运动的。
孔子为代表的中国圣贤周游列国,从未出过海;苏格拉底为代表希腊先贤,则总是在伊奥尼亚群岛、克里特、伯罗奔尼撒半岛以及希腊本土间扬帆过海。海洋与陆地文明的b较,前者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后者随波逐流,流于变化。
当年,遇见的阿根廷独行大侠,他说他40岁,但相貌看起来已经有60多岁。十年之后,阿根廷的独行客走到哪里了呢?或许是回家,或许是葬身荒野。也许,对于他来说,Si在旅途中是最好的归宿,就如李白的Si,他在沉于青溪之底,追逐水中明月。
宏观上,一生的时间是短暂的,白驹过隙。但在微观而言,一生的时间又是很绵长的,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呢,喜欢在旅途中品味每一寸时间的味道。就像林志炫《时间的味道》--回忆是人生的一张电影票,Ai情是心中的一些惊叹号,年龄是真相的一把拆信刀。
我很迷恋林志炫的绅士摇滚,在高亢的声调中,产生一种挣脱尘世羁绊的共鸣;在清晰的旋律中,我会发现世界很简单。简单的,只剩下了时间和空间,以及在时间和空间中晃来晃去的我。
我是谁?能否依照康德的二律背反,给我一个于时间空间、偶然必然之外的合理解释。我想,一生循于逻辑的康德是不会给我答案的,但会给我一个先天综合判断的解释。在先天综合判断中,康德推出了“上帝”这一物自T。
可惜,一生居住在柯尼斯堡的康德没有去过印度。在印度的哲学中,康德会不会把“物自T”与印度哲学中的“梵”结合起来呢?宇宙的关于存在的最终解释权在于“上帝”还是在于那虚无缥缈的“梵”呢?
其实,有文字记载的几千年人类文明中,唯一裹足不前的就是哲学。因为时至今日,关于哲学的基本问题,如一元与多元、物质与JiNg神、有神与无神,都没有一个肯定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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