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热带雨林之后,在阔叶林和针叶林的地带,凉风习习,我们的步伐都是很轻快的。下午时分,我们就到达了营地。

        乔治和挑夫们则打开帐篷,准备晚饭。我也略略的洗漱了一番,换了一双g净的袜子。挑夫还给我们烧了热水,我也极想泡泡脚,但还是作罢。在这么多人面前泡脚,实在不够雅观。

        营地里宿营的游客很多,一百多人,世界各地的面孔,稀里哗啦的外语,闹闹哄哄的,有些烦。

        于是,我一个人走向远处,静静的坐在石头上,穿上暖暖的外套,手心捧着热热的咖啡,欣赏即将日落的景sE。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乞力马扎罗山的日落,天地之间都呈现出深深的h红sE,更增一片秋意阑珊之感。天边,那一轮新月,似乎也隐约可现。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想来,李白当年的心境和我是很相似的。

        他是“对影成三人”,而我“影徒随我身”,但我们共同的追求是“行乐须及春”。

        身在异地,戍客他乡,我竟然想家了,颇为思念两个孩子。想来,等孩子大了,我一定要让两个孩子登上乞力马扎罗山。T验一览众山小,感受山高人为峰。

        这时候,乔治过来,问道:“夫人,你在看什么?”

        我看了看乔治,说:“坐下,和我一起看日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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