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吉姆看到,哈哈大笑。
这时,挑夫喊我们回去吃饭,我这才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最后的日落,它是如此的空旷、静谧、安详。
长空唯静,雪山已远。云天一sE,落日无痕。
回到帐篷,先到移动帐篷里方便、洗漱,然后来吃饭。环境不错,餐厅居然在帐篷里,面包、香肠、炒饭、r0U汤,很是丰盛的。
走了多半天,大家都是很饿的,几乎没有什么谦让,就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和四个大男人一起抢饭吃,我仿佛是花木兰,巾帼不让须眉。
酒足饭饱,两个挑夫收拾碗筷,并准备第二天的行囊。我和乔治、吉姆出来散步。
旁边的帐篷Ga0联欢,来自不同国籍的陌生人在一起载歌载舞。看来,音乐真的是相同的。
乔治想起了下午唱歌的约定,径自去了,而且唱了一首非洲的土着歌,载歌载舞,得到许多掌声。我和吉姆坐在旁边,一面喝着威士忌,一面看大伙儿的表演。
半个小时后,主持人看见了我,就请我站起来,让大家欢迎来自东方的美nV。我一看,整个营地也就我一个人有着东方面孔。
主持人问:“您来自哪儿?”
我说:“我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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