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笑了笑,说:“我还要祝福你登顶成功,我打算明年登顶珠穆朗玛峰,你来吗?”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看看我的时差能否倒过来。”

        步涉道:“亲Ai的潘妃,你能不能正经说话呢?”

        我说:“不能,谁叫我遇见了不正常的人呢?”

        步涉有些急了,说:“能和不正常的人聊电话,都是JiNg神病。”

        我大笑,说:“步涉,你该吃药了。”

        我和步涉的聊天,也不都是胡说八道。他还问我许多会计上的问题,但我以不懂塞内加尔税法为名,拒绝。主要原因,是我不想涉足的太深。这些年来,我的X关系b较乱。但我的财产关系则是泾渭分明的,从小就受到父母的熏陶,财上分明大丈夫。

        我不自私,也不是守财奴。我只觉得,在金钱问题上,恪守公平就是最大的慷慨。

        就这样,打情骂俏也好,指桑骂槐也好,居然聊了半个小时,这b以前任何的电话都多。每次新到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向步涉谈谈感想。虽然不是诉衷情,但总有些不舍之情。步涉,或许真的意味着不舍。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常恨朝来寒重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和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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